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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H/菊灣【移情作用】路線補完1.






「不要碰我!」


像要逃開恐怖的記憶,少女執筆的手用力掙開青年的懷抱,同時也在其秀麗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明顯的墨跡。

和室的佈置風格本就簡約,在僵硬的氣氛下更顯得過於空曠。退了一步的本田站穩身形,映入眼簾的,是從灣娘入住本田家起,就一直棲身的房間。房裡雖然乾淨卻少有生活的痕跡,就像她對他那樣,疏遠、冰冷,隨時要轉身離開似的。這陣子陸續要人送來的日文書籍被擱置在一角,看來著實受到冷落,自己的文化在她身上是否紮不了根?那自己的人……

想到這裡,頰上簡直像被刮了一掌,熱辣辣發疼。
 
 
和服、書畫、禮儀、努力維持的平靜神色皆被倏然打破。那墨如擲入湖水的大石,引起的不是水面的漣漪瀲瀲,而是其下的   混   濁   污   穢 。
  
「上次是枕頭,這次換墨汁?」
 
手指撫過臉頰染上濃黑的墨,本田淡淡的想,或許也像自己的血,從踏上這條道路的時刻起,就漸漸漸漸染黑的鮮血。他人的怨恨、戰爭的傷痕,他都不疼,只有這女孩……只有這眼神……
 
 
「我還真是養了隻溫馴的貓啊。這幾天來我什麼也沒做不是嗎?」
 
 
 
他想改變這眼神。
 
 
 
本田欺近原本跪坐的少女,她是不敢或不想逃?只是勉強後傾,想避開突然接近的男子氣息,只可惜距離還是太過接近,灣娘閃躲的姿勢反強調出她女性的豐滿,菊幾乎瞬間就能感受房裡升高的曖昧,和她身上南方的甜味。
 
 
「你想做什麼?」

「也沒什麼,以眼還眼罷了。」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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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……整建基/隆/港。」

輕輕拉起筆尖,少女的左額有朵墨花綻放。
再來,是眉心。

「興建總/督/府。」

接著延眉眼而下。

「縱/貫/鐵/路……」
 
 
本田右手勾畫間,灣娘臉龐上逐漸增加細緻的墨筆紋路,既像初春的花序,又似真冬的波濤。少女緊閉雙眼,纖長的睫毛在肌上落下陰影,菊覺得似乎跟初見時的印象不同,那時的她小小的,有著受陽光愛寵的膚色。
是了,受自己統治以來她確實白皙許多,與深色的雲鬢十分相襯。墨痕更顯出灣娘肌膚之潔白,菊想著這是自己造成的影響,不禁心情大好。
 
 
改變主意,不生氣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有其他念頭浮現出來。
 
 
 
 
 
察覺菊的停頓,灣娘睜開雙眼,她正全心戒備著眼前的男人。那是對她而言難以捉摸,偶爾釋出善意,卻又嚴格易怒的男子。
……並不是沒有見過,本田在眾國家間斯文有禮的形象,卻不認為那是他真正的模樣。
雖然灣娘也不覺得自己面前的他,曾卸下心防。
 
介紹自己給英/國認識時,本田面露微笑,大手卻握得她隱隱生疼。面對不同的人就擺出不同的嘴臉,灣娘不屑,也不解。被派來「教育」她的後/藤說,這是因為「階級」。意思是被割/讓的灣娘低人一等,應該認份聽話?確實家裡剛巧人少地不大,所以她該逆來順受乖巧聽話、被剝削還笑著說感謝您青眼有加希望能用得上?
 
明明換過好幾位自認擁有她的人,那些字眼卻從未出現在灣娘的選項。
即使每次每次,都要流血掙扎。
 
她要讓他們知道,她有意志、她要選擇,她和他們站在同樣的海平面上。
 
 
 

 
「這樣可以了吧。」
 
「不是能由妳決定的。」

 
男子的眼神染上更濃厚的色彩,灣娘不禁倒抽一口冷氣,她見過這樣的神色。
 






「……這個家的下人,還沒認清誰才是主人呢。」
 






「……不要碰我……」
 
「我不是什麼也沒做?」
 
 
見著少女怯弱的神情,菊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,看來上次的傷痕是難以撫平了。但同時又有些異樣的滿足和愉悅——如果不可能愛上,至少她帶著他的傷。
時而放縱、時而克制,只有在這女孩面前他恍若在和自己遊戲,試探著逼近到哪一步會失去最後的自制力,就像在鋼索上跳舞。



那姿態,或許是連本人也未曾察覺的求偶舞。
 

 
菊右手讓毛筆再度教醮滿了墨,左手攫住灣娘的腰,一抖,就讓層層腰帶鬆落開來,紅底繡著金燦菊花的布料相當厚實,悄然滑落地面的聲響……
 







 
幾乎像花朵開綻那樣。
 



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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